肖邦又开始咳嗽, 无力继续弹风谱月了…… 鉴于私做主张,将波兰挚友准备的礼物换成了自己的练习曲集,李斯特足足在三天没有踏足自家公寓, 即使他曾好几次路过这里。
三天,是他在和肖邦相处的过程中“试验”出来的最佳时间。不长不短, 刚巧足够让某个波兰人所有的大大小小怒气, 都会被时间冲淡成似消未消。这时候再恰到好处地服个软、打个诨, 什么错都不是错。
虽然匈牙利人拒绝承认自己暗换礼物的举动是非正确的,但那是他处在特定条件下能做的最好选择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某人惊恐着掉进坑里吧?
想想好友那颗受不得惊喜的脆弱心脏,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他可不想这次再被棕发钢琴家拿着曲谱砸脸了, 让某位先生镇静些后再回来绝没有坏处。
刚蹑手蹑脚走到客厅,李斯特就在沙发上寻到肖邦的身影。
波兰人就静静地坐在那, 像尊石像。他的柔软的棕发半遮着脸。因视角关系, 匈牙利人并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无法准确得知他的情绪。
诡异的沉默。
虽然安静早已刻在好友的骨子里, 但他绝不会像这样——像是, 把自己封起来一样。
“嘿,弗里德——”
李斯特开口前轻咳几声,遵守着好友开出的“做个人”条约里的条款,慢慢凑到他身后,不惜自投罗网地刺激他的记忆。
“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是不是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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