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又开始咳嗽, 无力继续弹风谱月了……
诡异的安静让欧罗拉展示曲谱的手定格在那,几乎不敢放下。她解读着弗朗索瓦脸上的表情,震惊、错愕、怀疑似乎还带着些许隐怒, 将他原本柔和的五官变得深邃复杂。
她心下一滞,她该不会说错话了吧?
只是……如果弗朗索瓦并不喜欢李斯特的曲子, 那他为什么会把这位钢琴家的练习曲集送给自己呢?尤其肖邦和李斯特,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风格。
李斯特更像是钢琴上的“硬技巧”,着重考察着演奏者的指上功夫;肖邦应当归属于“软技巧”, 需要更加细腻深刻的内在处理。但这并不意味着二者全盘对立, 虽有偏重,但它们是交融的——毕竟李斯特也有内涵深刻的作品, 肖邦亦有令人手指折断的篇章。
欧罗拉不知所措地盯着手里这本《李斯特练习曲集》, 心中满是懊恼。只恨不能回到几分钟前, 捂住她正要过度解读的嘴巴。
直直白白地告诉对方自己“非常喜欢, 很是高兴”不好吗?谁规定喜欢李斯特的曲子就非得要讨厌肖邦呢?
肖邦的曲子没有错, 一定是她在未婚夫面前过多提起这个人令他不快了——他可是来送礼物的。
这真是自穿越以来她做过的最糟糕的事了——她辜负了一颗心, 一位绅士从一开始就一直给予她的善意。
怎么可以这么迟钝, 怎么可以这么蠢!
欧罗拉急红了眼,只要允许,眼泪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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