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加上某个百合花一般的青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甩甩头,不禁好笑自个儿过于敏感了。
婚契书啊……
从未料想过,来到十九世纪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呢。
“欧罗拉,你回来了。”
陷入自我世界的少女正幽幽叹气,听到熟悉的声音偏过头,看到佩蒂特正坐在橱窗的餐桌前,手里的绣崩上飘落着零星几朵丝线绣成的小花。
就像出海的船总会归港一样,她立即快步过去坐下,将所有的感叹和唏嘘都抛之脑后。
“是的,柯塞特嬷嬷,你的事都办好了吗?”
店主适时地给窗边的客人端上香醇的牛奶咖啡,告知钢琴已经修好,轻易便收获一份来自少女的惊喜感谢。
长者以颔首示意,未曾移开过分毫视线。
杯勺在欧罗拉的指尖轻转,将深棕与暖白搅拌成更加温柔的颜色。佩蒂特看着自家小姐恬淡的笑,脸上的肃穆便柔和了好几分。
霎时间,她不知该如何回话了。
*
今天让欧罗拉独自前往沃德辛斯基宅邸,是佩蒂特思考良久后作出的决定。
即使这或许违背了她的职责。
自小姐从高烧中醒来,已有些许时日。教导嬷嬷无时无刻不再感激上帝,能让少女重新恢复健康。
就算她丢掉了过去的记忆。
就算她对自己不再如往常亲昵。
失去记忆的欧罗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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