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阔自然不能大嘴巴往外说。
次日一早,楚江阔尚还在睡梦之中就被一阵叩门声吵醒,起床打开房门,见陈鱼雁站在门外背着个包袱兴致勃勃的道:
“你不是说今天还要带我去金虎峡嘛,快走快走。”
虽然金虎峡的事楚江阔并未告知其他人,但他和陈鱼雁好歹是一路同生死共患难走过来的,对陈鱼雁自然没什么好防备的,早就已经告诉她了。
楚江阔疑惑道:
“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要背着你那个包袱,让阿宝带着不就好了吗?”
“我才不,这里面还装着干粮呢,装进阿宝肚子里,要吃的时候把干粮从它肚子里拿出来,你还吃得下去吗?”
被陈鱼雁这么一说,楚江阔顿时就觉胃中泛酸水一股恶心。
平常他倒是也觉得有些膈应,若装吃的在阿宝肚子里都是会包上好几层才装进去,不过膈应归膈应,倒也没太大的恶心感,只是现在听陈鱼雁这么一说咋就觉得那么恶心呢?
“拿着,我刚刚上街买了三个皮薄馅大的肉包子,咱俩一人一个、再给阿宝一个。”
拿出三个包子,陈鱼雁递了一个给楚江阔,又走到床褥旁叫醒了缩成一团睡在床角的阿宝。
看到香喷喷的肉包子,阿宝顿时目中放光,伸出两手抱住包子刚想下口,但它忽的松开包子一倒,痛苦的捂住肚子倒在床上打滚,嚎叫:
“哇哇哇我肚子好痛,陈鱼雁你是不是在包子里下毒啦?!”
见它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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