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制作了一支。
毕竟能有一支方便使用的笔,他犯不着还拿费劲的原始毛笔去用。
时已至黄昏,楚江阔便与单伦廷分别,返回了陈家。
回至陈家给自己安排的客房,一进屋阿宝就连忙从楚江阔胸口钻了出来,一下跳到桌上,皱着鼻子嗅了两下,阿宝疑惑道:
“楚江阔,有人进过你这屋子。”
“谁?”
“是……是陈鱼雁她爹陈守业。”
楚江阔意外,他还以为是陈鱼雁又偷偷钻来了呢,陈鱼雁的爹来干什么?
他这屋里也没啥东西啊,从他住进来之后什么都没增加过也什么都没减少过,有什么好来的?
突然,楚江阔猛地一惊跳将起来,掀开自己床褥拿起褥下那个陈鱼雁的玩偶抽到阿宝面前,道:
“你快嗅嗅这布偶上面有没有沾着陈老爷的味道。”
阿宝嗅了嗅,道:
“有。”
楚江阔顿时就懵了。
让陈守业看到他屋中藏着一个对方女儿模样的布偶,那陈守业岂不是得把他视作变态?
第二天中午,阳光明媚,陈鱼雁缩在自己屋中紧闭房门,屋中桌上摆放着一些针线布帛棉花之物,她偷偷找来府上一个精擅于针线活叫做朝露的丫鬟,吩咐对方教自己缝制着一个布偶,并小声嘱咐道:
“今天我找你教我缝这个布偶的事,你千万不能外传。”
朝露知面前这位二小姐乃是一个神人,但观态度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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