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单伦廷点头应下。
虽然昨日在付家的宴会上许多人都知道了他就住在陈家的事,但若能重新编造一个新的落脚地,把落足陈家说成是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还是能骗到人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在彻底弄清楚单伦廷所说那位大人物的底细之前,有些事还是能瞒就瞒。
而在楚江阔随单伦廷离开陈家之后,陈守业便悄悄来到了楚江阔所住的客房之中,翻箱倒柜似要寻找什么东西似的,但屋中除了那个放在床褥下的陈鱼雁布偶之外并无其他东西,陈守业最终只得遗憾离开。
他知道那个像他小女儿的布偶是碧玺让彩苗交给楚江阔的。
看楚江阔和他小女儿之间的关系,凑成一对璧人倒是挺有眉目;当然,虽知会有眉目,但陈守业仍想把火烧的旺一点。
在他离开楚江阔的屋子之后,丫鬟彩苗便来找到了他,言说他让找的书法精湛擅于模仿他人字迹的人已经找到了,正在他的书房内等候。
陈守业与彩苗来到了自己书房,便见一个青衫儒生在此等候。
陈守业到来,与儒生拱手问候,儒生自称叫王言,陈守业随即道:
“听闻王公子书法精湛、擅于模仿他人字迹,我今写一字,不知王公子是否能模仿?”
话落,陈守业便让彩苗备纸,走到一旁桌案上提笔写下一个“陈”字。
王言轻巧一笑,接过笔轻松写下了和陈守业一模一样的“陈”,几近十分相似,若不贴到眼前细看的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