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楚江阔的真实身份,对楚江阔顿时就热情了起来,
来到付家大门外见门前停当着的自家轿子,顿时就故作自责道:
“哎呀!早前不知楚英豪身份,稍有怠慢,未准备楚英豪的轿子,实在是失礼至极啊!”
楚江阔心中虽对陈守业满是腹诽,但人家好歹是陈鱼雁的爹,而且这几天也是住在人家家里,他也不至于苛责对方什么,正欲说自己可以徒步走,陈守业随即又道:
“这样,楚英豪,就暂且委屈你一下,你与小女同坐一轿吧。”
送众人出门的付宏广意味深长的瞟了陈守业一眼,这老狐狸,之前还对人家爱答不理的,一得知人家身份,就赶忙着把自己女儿往出送了,不过他这亲家即有个神人小女儿、他小女儿由于楚一刀如此要好,那以后可得与他这亲家多亲近亲近才是。
陈鱼雁听着他爹的提议心中也喜,向付宏广感谢了一声,谢对方帮自己举办的这“假生辰宴”,然后就抱着阿宝飞快奔向自己的轿子,朝楚江阔招手道:
“江江来呀,给你坐坐本小姐的轿子。”
楚江阔也无所谓,跟着陈鱼雁钻入了她轿中。
陈家下人晃晃荡荡的抬起轿子打道回府,轿中,陈鱼雁面露甜甜笑意揶揄的看着楚江阔,问道:
“刚才我那姐夫说楚江阔早就对我心仪许久了,楚江阔你说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呀?”
楚江阔尴尬的满身鸡皮疙瘩,黑着脸道: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