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兄,不知你怎么会来到京邑?”
单伦廷哀叹一声,缓缓道来。
在安州城时,楚江阔尚还未洗清冤名之时,他闻知陆全因楚江阔之事被江望月所害,担心自己也会受到牵连,故而就在陆全被害身死的当晚,连夜拖家带口往京邑赶来。
说到此处,单伦廷不免流露出一丝惭愧,然后对楚江阔道:
“后来听知楚兄弟你沉冤得雪的消息,但与江望月联合迫害你的杜生已经逃离,我知你会来京邑寻找杜生下落,便冒你之名想引你找我,我也想助你寻得杜生,虽然陆先生之死与那杜生无关,但既然他是与江望月合谋的,那助你找到他也算是我为陆先生报仇唯一能做的事了。”
原本楚江阔与单伦廷虽相识,但关系不咸不淡,现在听闻单伦廷的义气之言,他对单伦廷的好感倒是加深了一层
提及陆全,楚江阔和陈鱼雁的神色都有些黯然。
场中宾客虽都是局外之人,但听知南方江望月所做之恶也不免叹息,陆续有声音此起彼伏的声讨江望月、并赞扬楚江阔诛除江望月之事。
付宏广朝着楚江阔和单伦廷拱拱手道:
“楚英豪和单英豪所说的那位陆先生应是叫陆全吧,付某对他素有所知,听闻他带来了周帝国的火药,那火药既能用来制作一种绚丽的烟花、亦能用来制造伤人的武器,那位陆先生若立住根本的话,凭借着火药就足以打拼出富甲天下的家业,届时只怕连付某都只能望其项背,只可惜那位陆先生大业未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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