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听知这位伴在陈鱼雁身旁的“江江”是什么人,看到他的画技果真如此出神入化,不少人顿时欣赏的朝他看来,都动了想招揽他当门客的念头。
付瑾年自然看出了在场一众宾客的想法。
他招揽楚江阔而不得,又怎能让楚江阔有被别人招揽的机会,便假意大笑道:
“哈哈哈!好,江兄弟的画技果然出神入化,鬼斧神工!”
待楚江阔收起画转身回桌递给了陈鱼雁,付瑾年又惜叹一声:
“但以我之见,江兄弟实在不宜相送如此珍贵之礼。”
楚江阔懒得理付瑾年,陈守业倒是将付瑾年的话头接了过去:
“瑾年此言何意?”
付瑾年道:
“那位一刀斩杀江望月的楚江阔与妻妹有旧,虽然妻妹自称与楚江阔不熟,可楚江阔却看在妻妹的面子上答应会驾临今夜宴会,说明楚江阔定然对妻妹存有旧意,江兄弟送妻妹如此厚重之礼,就算只是出于朋友之义,但万一楚江阔真把江兄弟当成了要夺他所爱,只怕江兄弟不好应付啊。”
陈鱼雁听到这话忽然心中大乐,目光闪亮的朝付瑾年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楚江阔他真对我有意?”
众多宾客一怔,随即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皆不敢在琢磨招揽“江江”当门客的念头,那样的话很有可能得罪到楚江阔。
看陈鱼雁忽然喜悦的神色,付瑾年心中也顿时一喜,看来那位楚江阔在他小姨妹的心中分量要比面前这位“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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