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等几个与他关系较好的公子哥使了个眼色,在他离开后,那几位公子哥也都找各式各样的理由告辞离开,追赶付瑾年而去。
待走远一些,付瑾年身旁几个公子还在啧啧赞叹楚江阔的画艺,付瑾年轻哼一声道:
“咱们的风头可全被一个小村夫抢了,难道你们就能这样甘心?”
几个公子哥面色顿时一愣,张普叹道:
“当然不甘心,但咱们还能怎么办,本来就比不过人家,只能怪我们自讨苦吃了。”
付瑾年想了想,忽然笑道:
“陈鱼雁跟楚一刀有旧,今次宴会能邀请到楚一刀也是仰赖于陈鱼雁的关系,看得出来楚一刀对陈鱼雁应该是怀有念想的,咱们奚落不了那个江小村夫,难道鼎鼎大名的楚一刀‘楚江阔’还奚落不了他么?晚上‘楚江阔’便会驾临宴会,到时候就让他来收拾那个小村夫吧。
就算神异者不会轻易对普通人动武,但楚一刀写得一手好字,而且听闻他在南方得到了画圣留下的遗泽,必然有自画圣处传来绝世画技,绝对是书画双绝,只比文的话江小村夫也绝不是他对手,待晚上‘楚江阔’到来收拾小村夫为我们出气便可。”
一开始付瑾年是因楚江阔和他那漂亮小姨子走得近而不爽,现在则又是因为被楚江阔损了威风而不爽。
但说到底,他纯粹是看不惯身份不如他的人比他更出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