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旁的机会,将计就计,借此揭露他和杜生,平了我们的冤再杀他和杜生报仇也不迟。”
陈鱼雁一想确实。
即便真的把江望月和杜生杀了,她与楚江阔两人的通缉令也还是贴在安州城中每一条街口处的告示栏上。
原本看情况是没有希望洗刷冤屈了,她与楚江阔才一心只顾杀掉江望月和杜生的,但现在江望月送了这么一个机会上来,那自然得抓住才是,她又转头问楚江阔:
“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回去再说。”
回到陆家,两人共聚在陆全给楚江阔安排的房间内,楚江阔思附片刻便道:
“我是这样想的,虽然江望月现在变了模样,但一个人的容貌能变,平日习惯还是不好变的,而能证明平日习惯的有很多,比如字迹,字迹就算刻意想表现的不同也还是会被人看出端倪,我们不如让现在假扮白乌的江望月写一贴书信去交给正在假扮石雄的杜生,然后再去获取一封江望月以前写过的书信,将两封书信摆到一处对比,以字迹就能证明是江望月和杜生在暗通往来。”
陈鱼雁目光一亮,道:
“对!再想办法让江望月交给杜生的信中暗藏笔法,隐晦表示他们才是在福禄村里杀人的真凶!既然他们陷害我们,那我们也用陷害他们的方式让他们伏罪,陆先生说官府已经申报那位京邑神捕唐贯一前来,即日便到,我听说唐贯一是个有本事的人,到时候只要有了突破口,便可以让唐贯一查明真相。”
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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