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一只老虎杀了一只狼,会让人觉得理应如此;但一只蚂蚁咬死一只大象,就值得人震撼了。
那平平无奇用草断百剑的一招,便如同咬死大象的蚂蚁。
江望月睁大双眼,同样难以置信,他知道楚江阔本事不小,但没想到会大到这种程度,这个楚江阔究竟是什么人?!
待周围山呼海啸的百姓停止呼喊、谷内回声也逐渐减弱之后,江望月悍然一叹,遂面露自责抱拳向四周请罪道:
“结果已出,看来确实是犬子江尚歌盗他人之名,我江某人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却不想教子无方,在临近五十诞辰之际晚节不保,江某得诸位抬举有今日之地位,却未能做出表率,实在有愧诸位,需向诸位谢罪!”
说着,江望月上前一步,直接跪了下来,分别对着前方众人磕了三个头。
然后又转向陆全:
“江某最该谢罪的,还是陆全陆兄,犬子欺瞒贵府,骗得贵府小姐情意,实难原谅,江某愿替犬子还罪,还请陆兄责罚!”
陆全一惊,连忙上前扶起了江望月,他再怎么怪也怪不到江望月头上啊。
江望月经营名声多年,敬仰他之人不再少数,当下周围便有不少人宽劝起他:
“江庄主不必如此,我们皆知你乃正人君子,贵庄公子犯的错,不必算在你头上。”
甚至还有帮江尚歌开脱的:
“贵庄少庄主不过只是一个孩子罢了,少年人哪有不犯错的,我们都能谅解,江庄主不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