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真本事都未曾展露过,大部分人依然是把他当成个哗众取宠的骗子;
哪怕如今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依然有不少人当他是在哗众取宠。
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有的人即便是身处众目睽睽下,同样敢充满底气的说瞎话;纵使明知瞎话很容易会被戳穿,那些人也会说,因为只要说出去的话引起了反响,不管是坏反响还是好反响,那些人都能从中获利——
觉得楚江阔在哗众取宠的,基本都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楚江阔是那些人。
虽无其他人应答,但江望月还是站出来装好人道:
“当初之事,我也在场,如若楚小兄弟你真能证明当日谷阳和陈鱼雁帮你没有错的话,那么辱骂他们的人合该道歉。”
有了江望月这番话,楚江阔也放心了,毕竟只要江望月应下的话,那些该道歉的人都不敢违抗。
看向江尚歌,楚江阔便道:
“比斗大会上不许杀人,所以我不能断你的脑袋,你把你的剑竖好,就看我能断你多少柄剑吧,可以开始了!”
虽然比斗大会上将人弄残都可以,但确实是不许杀人。
屡次被楚江阔藐视,江尚歌也再难忍心中火气,一听楚江阔说开始,他身前那把由二三十口利剑组成的巨大铁扇子立刻解体,解体飞出的剑飞向不同路径上,从四面八方向着楚江阔袭来,同时江尚歌还把他身前用以防御的剑翼收拢了一些,假如楚江阔真用什么闪光的一招、或是用火器打过来的话,他有信心能靠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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