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宴会那天晚上,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当初谷阳说过,陆家宴会其实是江望月特意制造机会让谷阳能去剑庄探察的,如果这问题解释不好,那么自己和谷阳一起去过剑庄的事就得露馅了,楚江阔随即解释道:
“当日我和谷阳出了陆家之后就分开了,等到夜里,从陆府当中飞射出了那种绚烂烟花,我受其吸引又去到了陆府附近,然后就与谷阳在那遇到了。”
沉吟片刻,江望月目光忽然凌厉,问:
“救陆家人的那件事,是否真是你所做?尚歌真的冒充了你?还有陆家大小姐描述那一光闪人头落的招数,是否真是你所使?”
“江先生,你刚才不是说只等结果出来你才会过问这件事吗?你姑且可以当作我是为了名利诬陷江公子的,此事我现在也不好答,等到江公子所说的比斗大会之日,便可知晓答案。”
此话一出,江望月身上忽然展露出了澎湃杀意,楚江阔顿时就感觉浑身寒毛直竖,不自觉捏紧了袖中的草。
早知道该把那颗黏着青铜神树铜锈的弹丸塞进枪膛里的,万一江望月真动起手来的话好用那东西顶顶,就算顶不住也当做是在江望月身上试验了。
现在想当着江望月的面装弹的话,那举动也太明显了。
忽然有几个身穿捕吏服带刀吏卒从安州城方向奔袭而来,江望月身上杀意顿时一散,楚江阔也顿然放松的长舒了一口气。
“江庄主,你在此处干什么?”
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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