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来看他。
万幸,那个女孩没有再探出头来。
下午时分,马车终于行至安州城,楚江阔一脸窘迫地向着让他搭乘马车的车夫低头道了句谢,就抱着他的包袱飞也似的跑进了安州城城门。
大马车上,一个白衣飘飘的贵气少年和一个大腹便便的锦袍中年人陆续从车厢中走了下来。
陆全向着江尚歌一拱手,面色感激地道:
“江公子,此次实在是多亏你,不仅救了陆某一家的性命,还依仗你向令尊求情,才让得令尊能借给陆某东山再起的本钱,别的话陆某也不多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待陆某家业再起,一定千倍万倍偿还此次恩情!”
“陆先生你不必对此记挂,你的家当被劫一事,也是因为我望月山庄出现了叛徒,那些弥补本就是我们应该补偿给你的,我望月山庄会全力帮你追回你的那些家当,昨日之事我已经查出了是望月山庄中的何人所为,不过那个贼人已经逃离了望月山庄,我也不知道他逃往何处,很可能会来到安州城中,陆先生你与你女儿入城之后不可将昨日遭掳劫一事传扬出去,否则只怕贼人听到消息后会找上陆先生你的家门,杀人灭口。”
陆全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
“那件事我一定不会传扬,江公子你救陆某一家的性命,为了陆某的安全却不希望陆某把江公子你的英雄事迹传出,倒真是淡泊名利,陆某佩服啊……”
受此褒奖,江尚歌坦荡如常,面上毫无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