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踏上前往安州城的路,腰间悬着那个他爷爷用来装钱的灰旧布包,里面有二两三钱银子。
昨夜在他的一番苦苦哀求之下,他爷爷最终只在家中留了一两,把其他钱都给他了。
他也不清楚是他的苦苦哀求起了作用,还是他爷爷原本就愿意给他这么多的。
不过细细想来,应该是后者。
他爷爷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刀子嘴表现的实在有点接近真刀子了。
行在路上,脑海中忽然响起了阿宝的哈欠声,哈欠结束后,就听阿宝喊道:
“楚江阔,我醒了,快把我放出来。”
它所说的把它“放”出来,其实就是要让楚江阔露出它所变的那个熊猫刺青。
阿宝所有的感知能力都是体现在那个刺青上,视物靠刺青的眼睛、听声靠刺青的耳朵、嗅味靠刺青的鼻子,衣物遮掩着刺青,阿宝勉强能听声嗅味,但视物肯定是办不到的。
楚江阔扭头看了看四周,荒无人烟的土路,反正没有人会看到,他也就放心地将衣领敞开,把让阿宝给露了出来。
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和车轮滚动的声音,楚江阔转头看去,就见后方并行来一大一小的两辆马车。
楚江阔心中一喜,想不到能遇上车。
安州城在八十里外,只靠他徒步行走的话至少也得行两日才能走到,要是能搭乘一辆车的话那就快多了。
想罢,楚江阔他不顾阿宝的抗议声,连忙拉起衣领就转身远远朝驱着马车的车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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