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转头去看自己的手腕,但是愣了一下,皱起了眉。
她的手腕上并没有伤口。更没有血,地上有个碗,但碗里装着的是一碗水,并不是红色的。
月微澜猛地将手腕收回来,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的揉了揉,手腕还是冰冷麻木的,但确实没有伤。
那人哼笑了一声:“看不出斯斯文文的大小姐,倒是冷静,也有胆子,没有哭哭啼啼。”
月微澜抱着自己的手腕,面色凝重,不将心里的想法表露出一丝一毫。
这是一场豪赌,她赌对了。其实她的手腕根本没有被划伤,但是黑暗的环境,手腕上的湿漉和麻木,加上滴水的声音,这先入为主的给了人一种暗示。
你流血了,你会越来越虚弱,加上这越来越冷的环境,如果不是她,换做真正的月微澜,她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也会被自己内心的恐惧击溃。自己把自己吓死。
这个神秘的男人不是敌人,而是唐措的人,唐措用来试探她的人。这是唯一能说得通的理由,所以他不会伤害唐措,只是用唐措来试探自己,看看自己对唐措的心意到底有几分,是不是可留。
月微澜觉得自己捡回一条命,身体有些软,松了口气,往后靠去。
那人挺直了脊背,缓缓的道:“我叫卓晨羽。”
自报家门,想干嘛,月微澜淡定看着他。
“我是景王的师父。”
“?”月微澜眨了眨眼,确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