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秀儿留了下来。
“娘娘。”元秀儿说了那话之后,便一直低头不语,其实不用说,月微澜也知道她此时心情,迷茫惶恐,不知所措。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安慰你什么也是空的。”月微澜刚才的冷厉一下子消失不见,柔声道:“先养好身体,然后再想以后。你可以继续留在王府,也可以去别的地方,做了决定就告诉我,我帮你。”
“娘娘。”元秀儿哽咽道:“您为什么对奴婢那么好。”
“我并不是只对你好,而是这件事情,就应该这样处理。”月微澜正色道:“你也不必有心理负担,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如此。这世上有很多黑暗不平,但也有公理正义。”
元秀儿听的有些失神。
“秀儿。”月微澜低声道:“人生总有很多想不到的劫难,无论遇到什么事,总要先尽人事,才能听天由命。”
说道劫难,谁能有她天降灾祸,可除了打起精神面对又能如何,死过一回的人,总不想那么快的再死一回。
元秀儿从同庆楼离开天已经黑头了,月微澜也有些疲惫,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突然道:“不好。”
“怎么了?”茹雪忙道。
“被这一闹,忘了徐嘉的事情了。”月微澜在屋子里转了转:“我还得去找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