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月微澜盯着步彩玉:“我不是个不能容人的,有话就说清楚,只要说的有理。”
有理就好办了,可这不就是没理么?步彩玉一时间,心里有些忐忑。
“娘娘。”步彩玉镇定了一下:“这事情,确实是秦浩做的不对。可他因为一直爱慕秀儿,又喝多了,也是情有可原……”
“等一下,情有可原是什么意思?”月微澜打断了步彩云的话:“情有可原的意思是,按情理来说,有可以原谅的地方。但是我告诉你步彩玉,在这件事情里,只有受到伤害的人,才有资格说原谅与否。你一个罪犯家属,有什么资格说情有可原四个字,简直是笑话。”
大概是罪犯家属四个字刺激了步彩玉,步彩玉脸色青白一变:“娘娘,您这话说的,未免不妥。”
“哪里不妥?”月微澜就是想她跳,跳的约高越好:“秦浩不是罪犯,你不是他亲戚?”
“妾身是王府的人,是王爷的人。”步彩玉道:“王妃娘娘这么说,岂不是把王爷也数落进去了。”
“你倒是挺能给自己扯大旗做靠山的。”月微澜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步彩玉,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么?”
身份两个字格外扎心,步彩玉是歌女出身,就算是唐措喜欢,这身份也再上不了一层。
“你不过一个妾而已,和元秀儿并无实质上的不同。”月微澜总觉得她这声音有些耳熟,这思来想去的,突然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那一日雪地里苦求,在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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