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见过她的脸,您把我带在身边,只要见了那人的面,我就能认出她来。”
“但是你为什么帮我呢?”月微澜一副无功不受禄的样子:“咱们非亲非故,我也没许诺给你什么好处。你怕出人命,现在这包药还在,显然没出人命。可另一包药未必在了,所以可能还会热惹来麻烦。”
柳婆说不出话来。
“你这么无条件的帮我,会让我觉得,其实你想害我。”月微澜爽快人说爽快话:“所以你给我一个理由,不然的话,我不能接受。”
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非常坚定,柳婆也知道自己是劝不动月微澜了,这才慢慢吞吞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来:“确实是有人让我来帮夫人的,那人说,夫人要是真的不愿意,看了这个,就明白了,就愿意了。”
什么东西?月微澜奇怪的接过来,只见那是一张纸,普普通通的纸,折成了手掌大小,上面画这个……这是个什么东西,似猫似狗,嘴巴尖尖又像是狐狸。
这还是一张简笔画,只是用笔墨几笔勾勒出来的,但是显然这人画这画是炉火纯青的,虽然寥寥几笔,却活灵活现跃然纸上。
可这是什么意思?
这图案莫非对月微澜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可是她继承了这身体所有的记忆,如果有,一定会有熟悉见过的感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