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柳婆慢慢摇头:“我这一生,卖了许多药,说害了很多性命可以,但是说救了很多性命,也未尝不可。那些人到我这里本就是走投无路,又怎么可能具名相告。”
月微澜点了点头,倒是可以理解。
这个年代对女子何其苛责,一旦未婚先孕就是奇耻大辱,这孩子生不生下来不提,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两说。
“但是。”月微澜思绪清晰:“柳婆婆既然来找我,那么一定是知道什么?”
要是一问三不知,何必来专门走着一趟,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柳婆脸上有些犹豫的神色,但还是道:“夫人洞彻,确实是有一次意外。”
“你说。”
“夫人有所不知,因为这药霸道,我也怕出事,所以一般只给一剂药。一剂的药,差不多一个小纸包。”
一个小纸包,可能就是从同庆楼里挖出来的那么一个纸包。
“那那次意外,是怎么回事?”
“那次,是一个穿着很讲究的姑娘,我看的出,是个大户人家的下人。”柳婆道:“在我这拿药的,照例不必说原因,只是说了下妇人的情况,钱货两讫。”
“然后呢?”
“然后那姑娘拿了药就走了。”柳婆道:“可是后来,在那姑娘走之后,我突然发现少了一包药。”
“嗯?”
柳婆深深的皱起了眉:“我那药都是一次配好多少,是有数的,所以非常肯定少了一包。而再回头一想,只有那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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