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地方。”月微澜道:“平遥,老板知道么?”
月家出事被贬离开京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去了哪里,看热闹的人就不知道了,当然平遥这个地方老板是知道的。
“送去平遥,给新上任的知府签收。”月微澜道:“新上任的知府姓月,是从京城去的,东西送到,带一封信过去,就可以了。”
老板心里咚咚咚的跳,大约明白了一些。
月微澜看老板那表情,微微一笑:“是你想的那样,其实王府已经送了东西过去,但王府是王府,女儿是女儿,无论父母做了什么,儿女的孝心总是要到的。老板,你说是么?”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老板倒也无法反驳,毕竟谁都知道月家犯了事儿,可只是贬职便说明不是死罪,还有转圜余地。做女儿的如今是王妃,别的做不了,给爹娘送些吃的喝的穿的,让他们在苦寒之地过的好一些,这倒是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得一个错来。
“我对外面的物价也不太懂,这些钱你先拿着。”月微澜给了老板两张银票:“一个时辰后来拿单子,东西直接买不必问我价格。钱不够就说。人工车钱和采买的清单一并报给我就行。”
月微澜是对现在的物价两眼一抹黑,但可不是冤大头,钱多,也不能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