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微澜这一声气叹的唐措有些好笑,心里那点惆怅竟然散了些,放下酒杯,换上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表情。
“你既然如此,本王若是隐瞒,那就太不应该了。”唐措正色道:“梁振的死,确实与我无关。王妃不必做昧着公道良心的事情,不必担心。”
月微澜真的松了口气,也毫不掩饰这种放松:“那就好。”
逼一个破案的人去替凶手洗白,就算是月微澜一定会去做,但也一定会成为她生命里一个不可抹去的黑点。纵然无人监督,良心也不能安稳。
“相信我?”
“信。”月微澜这一刻很笃定。
“为什么?”
“我能看出来,王爷没撒谎。”月微澜靠在桌子边,打了个哈欠:“王爷,今晚若不能走,那我睡在哪儿?”
已经半下午了,昨晚上月微澜没睡好,又提心吊胆了一天,此时吃饱喝足,房间里又暖和,不由的有些困了。
“昨晚没睡好?”唐措细细看月微澜的表情:“为我担心了?”
“嗯。”月微澜也不否认,懒洋洋的应一声:“一晚上也不知做了什么梦,没睡一会儿就天亮了。”
“现在还早,若是困了王妃先休息一会儿。”唐措指了指里面:“里面有床,有被褥,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叫外面送进来。”
果然还是皇子,没被按死前,谁也不敢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