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呵呵,常若梅还没服服帖帖呢,徐嘉的事儿还没解决呢,听说还有几个如夫人也不是吃素的,那么大的王府里,想找点事情干还不容易么?
“是熟悉熟悉,还是回去收拾她们?”唐措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嘴角带点嘲笑。
“无所谓,都一样。”月微澜微微垂眸:“收拾着收拾着,不就熟悉了么。”
“说的也是。”这里无人,唐措也不必在维持形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直:“你就不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说实话是有些想的,但是总觉得不该问。”月微澜多么老实:“我只是一个内宅妇人罢了,若非是因为这事情事关王爷,王爷又身系王府,这事情我根本不该多说一句话。”
唐措若有所思:“你说因为本王身系王府?所以,其实你这么尽心,并非是为了本王,而是因为没了王府,月家就没了指望么?”
这问题可该怎么回答才不会太直接呢,月微澜总觉得唐措是个看起来挺精明的人,不应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无论自己以前对他有无情义,雪地那日之后,也不该有那些荒谬想法了吧。
当你双手掐着一个人的脖子,把她掐的直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之后,突然放开手,喜滋滋的问,我不想杀你了,你还喜欢我么?
那是喜欢么,那是有病?而月微澜身心健康,没有自虐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