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一样的,那这血衣到底有什么暗示呢?”月微澜自言自语:“不对,我觉得不是暗示。”
“不是暗示?”
“为什么要暗示呢?”月微澜想想不对劲。
“你若是被人杀了……不是,这个比喻不好,三皇子别介意,我是说我。”
唐莫哭笑不得,这比喻确实不好。
月微澜道:“我若是被人杀了,还剩下一口气,这时候看见有人进来,我拼着这一口气要告诉他是谁杀了我,那肯定会怎么简单怎么说,最简单的,直接说凶手的名字。怎么可能还暗示,难道就不怕自己暗示的太复杂,别人听不懂么?那凶手不就逍遥法外了。”
“皇嫂说的有道理。”唐莫他们一直纠结在暗示里,却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去想,为什么要暗示。
“娘娘这么说,这个人姓衣?”青城开始琢磨了:“衣这个姓很少,至少属下从未听过,京中这有姓名的,也没有这个姓啊。”
众人都开始思索,最终还是青城道:“属下学问少的,王爷您学识渊博,这百家姓里,有衣这个姓么?”
“有倒是有,但确实不多。”唐莫道:“京中熟悉的,确实并无此姓。”
“那姓血呢?”青城想象更不对:“血就更没有了。”
“这不好说,还要进一步查。”月微澜道:“而且这只是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