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妾身能把白布掀开么?”
作为证物的血衣在唐措府上,那此时的梁振应该是光裸着上身的,仵作之前应该也要来验尸,重新梳洗是下葬之前的事情。
唐措点了点头,正要让桑隆动手,月微澜已经刷拉一下子毫不客气的将白布扯开了。
一具苍白没有血色的尸体出现在面前。
这尸体唐措已经看了许多遍了,甚至这几日闭上眼睛都能想出来是什么样子,因此此时他的目光不是落在尸体上,而是落在月微澜的脸上。
月微澜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虽然在府里的时候她也曾坦然面对自杀的杀手,可刚死的和死了很久的是两回事,无论梁振生前多么正义凛然,现在也只是一具皮肤惨白,腹部一个大窟窿,普通人看着会被吓坏的尸体。
此时血似乎已经流干,伤口皮肉翻起,虽然也是血色,但整个人的状态很奇怪。
“仵作没有解剖验尸么?”月微澜觉得奇怪:“知道梁大人是伤了什么器官么。”
“只说是内脏受伤,其他倒是没有多说。”唐措道:“凶器是从表皮和衣服的伤口可以看出来的,肯定是利器所伤,至于伤的是哪一个器官,心肝脾肺肾的,有什么区别么?”
月微澜一时竟然被问倒了,顿了下才道:“话不是这么说。”
“那如何说?”
“我觉得他出的血太多了。”月微澜没有专业器材不敢伸手,再说了,她也不能在唐措面前表现的太夸张。不怕尸体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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