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冬儿边哭边道:“簪子是奴婢拿的,但奴婢实在是没办法了……”
“怎么了,你慢慢说。”月微澜脾气似乎极好,看不出什么情绪。
“奴婢的娘亲前几天来了信,说给奴婢定了门亲事,下个月,就不让奴婢在府里干了,要回去成亲。”冬儿抽抽噎噎的:“可奴婢不想嫁人,那个男人比奴婢大二十岁,喝酒还好赌,赌输了就打人,奴婢若是嫁给他,一定会被打死的。”
这是无论时间地点,即便在更文明的时代也没有消除的悲剧,月微澜甚至都不用问一声为什么,也知道必是家里缺钱。为了儿子好娶媳妇传宗接代,女儿只好牺牲。
在府里做下人的都是家中条件不好的,听着冬儿哭诉,难免升起同理心来,连刚才差一点被连累的怒火都下去了一些。虽然无人开口安慰,倒是也无人指责。
“娘娘,王妃娘娘。”丫鬟猛地给月微澜磕了几个头:“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愿意卖身在府里,给王府当牛做马一辈子,再也不回去了。”
众人都看着月微澜,她在王府里一直是隐身一样的存在,会管这闲事实在是大家意料之外,但是既然管了,是不是会好人做到底呢。
管家心里犹豫起来,月微澜按理是管不了他的,但只是一个丫鬟,若王妃开了口,这面子也应该给。只是给了王妃面子,就要驳了梅妃面子,王府内宅虽然没有那么明显的派系分立,但向着谁,也是门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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