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没有高科技辅助,但她没有对方也没有,内宅里再阴险狠毒,也不至于有她这些年碰见的案子那么狠毒。
茹雪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她是个听话乖巧的丫头,见月微澜这么吩咐也只得去了,几乎是她出去之后,嘉妃就立刻走了进来,还关上了门。
“娘娘。”嘉妃虽然心急,但总还记得些礼数,在床边福了福。
“坐。”月微澜抬了下下巴。
嘉妃立刻就自己拖了个椅子在床边坐下,然后再也忍不住了,立刻道:“您知道当年是谁给妾身下毒,害了妾身肚子里的孩子?”
嘉妃语气急迫,眼睛里恨不得长出个钉子,钉在月微澜身上。
“不知道。”谁知道月微澜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当时我都没进府,如何能知道。”
徐嘉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月微澜非常淡定重复一遍:“我听人说过这件事情,但那时候我都没进府,如何能知道个中真相?”
嘉妃的孩子没了,那是去年冬天的事情,月微澜那时候甚至见连都没见过她,一个闺中女孩儿,不是绣花就是画画,哪知什么内情。
看月微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徐嘉知道自己被利用了,简直要吐一口血出来。再也顾不得上下尊卑,站起来大步走到床边,看那架势,若非因为总是个贵妇要保持形象,就要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