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
月微澜不知自己睁开眼睛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周围一片昏暗,只映月能看见一些影子,该是半夜。
这是昏睡了一天,还是两天?月微澜嘴唇动了动,努力的想要动一下,却发现身体重似千斤。
好在茹雪是忠心耿耿的,就站在床前,月微澜低声道:“水。”
饿倒是不明显,但是烧的嘴唇干裂,嗓子冒火一般。
那人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然后走回来,用勺子小心翼翼的喂了两口。
清凉的水滋润了干哑的喉咙,也让月微澜清醒了一点,随机一个激灵,这人不是茹雪。
就算看不清脸,也能看见身形,这是个男人,身形比茹雪高大多了。应该穿着也是一身黑色的衣服,所以昏暗中格外的不显。要不是喉咙真实的感觉到了清凉,都叫人觉得只是一场梦。
“你是谁。”月微澜立刻就问了出来,可是烧的干哑的嗓子竟然说不出话,只说了一个你,其他的话根本听不清。
那人给她喂了两口水之后,便直起身子,低声道:“好好休息。”
说完,他似乎伸一下手,月微澜便又沉睡过去。
月微澜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两日之后。
这两日的时间很短也很长,她恍惚做了很多梦,梦里还是那个穿着白大褂雷厉风行的法医,手术刀起刀落,剖开无数真相。
茹雪看着月微澜的眼皮动了一下,心里一喜,连忙道:“娘娘,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