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徐木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难道是师父用了什么隐藏身形的神通,所以自己看不出来?
或者说,师父压根就没来,自己的那一堆玉牌其实是被有心人捡走了?
啧啧了两声,徐木最终还是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毕竟这两个猜想都实在是太过无厘头了,不说自己的这个神通,单单是师父压根没来就根本不可能。
徐木知道自己师父的性格,虽然平常对他们这些师兄弟很刻薄,但那也只是在修炼上的。
而在日常生活中,他们这些徒弟就像是邢长安的逆鳞一样,不允许任何人动一下。
如若有人敢动徐木的几个师兄,邢长安都会直接掏出他那门板一样大的大剑,直接照那人的脸上拍过去。
没错,邢长安就是这么护短,而且护的你不服都不行。
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么一个疯狂的师父,内门中敢招惹他这一门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少了。
除非是有个别人实在不知他们师父的威名以外,大部分都是见了他们这一脉的人,就赶忙撒腿跑路。
一开始徐木见到这样的情况,难免会觉得心骄气傲,在其他的内门弟子面前露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然后徐木就很干脆的被邢长安,拉到了烈阳峰的一处密室之中,又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
这一下,徐木身上刚刚升起的那股傲劲,直接就被邢长安给狠狠的抽光了。
从那时起,徐木也就学会了谦虚待人,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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