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来看,中年人就知道徐木的准头绝对是有的,同样对于人身体内的穴位也同样如此。
毕竟如果只是单纯击打后心,根本不可能让中年人有一瞬的呼吸阻碍,而徐木自然不会被任何人抓到。
等自己十天半个月以后醒过来,徐木估计早就在内门中闭关不出了,也实在是没地找理去。
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在徐木无言的威胁之中,中年人只得转过身,皱着眉头向吴天问起了正事。
“你,你快说,到底是不是你把我们执刑队的队员给打了。”中年人结结巴巴的说着。
明明该是用一种硬气的语气说的话,硬是被中年人说的软软弱弱的,毫无一点气势。
这也没办法,中年人的本意并不想跟吴天作对,毕竟吴天这样实力的还是得交给内门刑堂来处置。
但现在徐木偏偏是不让中年人干等着,非要让他给吴天施加压力,这不是为难人吗。
可偏偏中年人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对吴天施压,因为吴天他惹不起,徐木他同样也是惹不起。
两头都惹不起,但两头又都不能得罪。
一个在背后瞄着,一个则是就在眼前,只要他有一个不对路,这两个任何一个都能让中年人在床上静养给十天半月的。
此时此刻,中年人多想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执刑组长该多好。
平时虽然他都挺喜欢这个位置,但现在这位置谁爱当谁当去吧,他是真不想再体验这种夹缝生存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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