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因为那件事他说不出口。
“知白,戴家经过这一次就犹如将死之人,我求你,求你放过它。”戴倩茹眼泪直流,冲花了脸上的妆容。
沈知白坐在旋转椅上,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最终还是微微叹气。
“你回去吧!”
戴倩茹冲到他的桌前,“你肯放过戴家了?”
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救,他也只是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所以戴家成了那个倒霉蛋。他看了眼没关上的抽屉,那里放着一支没有拆封的药膏。沈知白无力的点点头。
得到他的点头,戴倩茹这次喜极而泣。
一场没有成功的阴谋,她以为她会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却差点失去她最后的依仗-戴家百年基业。不过细想起来她却殷殷切切哭了起来,这次里面满是悔意。
她不应该信了那蠢货的话,不应该擅自动手,应该再忍耐再忍耐,没有必胜的把握,她不应该草率。她好后悔,她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