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很生气,却还得做出谦逊有礼的态度来,“那就有劳各位宰执了。”
早朝就此散了,几位宰执各自乘坐自家的马车去登闻检院劝说击鼓鸣冤的老人,其他人各自去公廨办公,审刑知院独孤容秀到了公廨,怎么也坐不住,想了又想,往台狱走去。
台狱还是那个台狱,昏暗、阴森、腐臭、血腥,独孤容秀最不爱来这里,却总因为职责而必须来。
如今台狱里住着沈家一大家子人,日日煎熬,等秋天到来就要上刑场。
从一开始的哭喊冤屈到现在的安安静静,沈家人在狱中究竟经历了什么,外人一无所知,就是独孤容秀也不知全貌。
他路过一间间的牢房,里面的沈家人听见动静朝他看去,目光中的冰冷与麻木让人怵目惊心,几个月的无望的牢狱生活让他们一个个看起来形容如鬼怪一般。
直到路过关押沈挚的牢房时,独孤容秀的步伐一顿。
里头沈挚坐在一张圈椅上,虽也乱发粗布裳,却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狼狈,坐在牢房也像坐在明堂。
“独孤知院。”沈挚唤了一声。
“沈少将军。”独孤容秀拱手回礼。
“知院客气,我如今可不是什么沈家军少将军了。”沈挚讽刺了一句,很快平复了语气,问道:“知院进来台狱所为何事,这台狱可没进新人,我也不觉得我们沈家还有什么话没有交代清楚。”
“本官是来见沈元帅的。”独孤容秀沉吟片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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