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来,沈靳寒就打算睡在温淮容的屋内。半夜时听见有门敲动的声音。魏秀去开门,说话声音很小,没有听清。
紧接着有人打开了房门,沈靳寒想假装没听见,继续装睡。“你怎么不回家?又睡在我床上,别装死,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温淮容一脸非常无语的样子看着他,可沈靳寒给他的就是个背影,就是不说话。
温淮容:“你又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呗,趁着我现在还迷糊的时候赶紧答应,不然等我清醒的时候,可是要取报酬的……”
“是么……”沈靳寒笑道。
沈靳寒慢慢转过身来。温淮容只感觉后颈一凉,倏地回眸。温淮容莫名觉得这个人今天不对劲,“你身上好大一股火药味儿啊……”
沈靳寒呼起被子将她裹住,继而倒在床上,“你再好好闻闻,这是什么味道?”
温淮容伸出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自己的手从被子中答了出来,夹住被子的边缘,顺势一扯。“你这人有毛病。”
沈靳寒点燃了烛火,可温淮容还是有些生气,沈靳寒将面前的热汤推向她,“我猜你被问了一晚上,什么都还没有吃,故而给你留点,尝尝吧。鲫鱼汤挺鲜的,这个天能钓到鲫鱼可不简单……”
“俗话说的好啊,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温淮容看了一眼这鲫鱼汤,这都快冬天了,哪里钓来的鱼?
“你我之间还有献殷勤这一说?”沈靳寒说,“快先吃吧,我们边吃边说。”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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