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独自离开了,如今又被九千岁送回来,这二公子难免不吃醋,这样做也就是醋意,哎呀,没事的没事的。”
“要给太子殿下报吗?这种事情不好说吧。”探头张望的这个掏出小本,舔了舔,琢磨道,“这不好写啊。难不成沈二公子了,把公主殿下扛走,准备去睡了她?”
那太子殿下还不把他给活剥了?
“公然抱人入屋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酒的也看了几眼,沈靳寒已经“砰”地踹上了门。他想了一会儿,说:“还是别吧……这公主和二公子还没有成亲。这就在一起了,是否会让人发现他们早就混合在一起了,要是别人用这事来说他们,那是不是我们又有事?”
“太子只说让我们盯着公主,怕他出事又没说这种事情你要报告。”
另一个皱眉画了几,说:“嗯……那就记上,先不报。等回头太子殿下知道了,问起来就说公主殿下不让抱。”
“不过,这二公子把人扛进去了,真不会做什么?”喝酒的这个枕着双臂,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说不一定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嘛!”
“哈哈哈……”
屋内供着暖炉,沈靳寒没放人,圈着温淮容腰,在屋里转了转,胡乱翻拣着自己的衣箱。
“你在找什么人?”沈靳寒说着偏头,光明正大地在温淮容腰间闻了闻,说,“好香啊,瓶里你用的什么花瓣来浴沐浴的?”
温淮容说:“你先帮我下了,你这样压着我的胃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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