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温淮容说,“替我跟摄政王带一声好,不知他身上的伤势是否好些。”
沈靳寒不乐意了,你审问人的时候可以关心他,怎么都审问完了还要关心他?
说罢他开了门先走了。
沈靳寒这是生气了?
温淮容追出去:“生气了吗?沈二公子?”
外边下着夜雨,魏潇本想喊温淮容上马车一起走,可是一看那沈二公子都黑着脸出去了便不好,再开口只能让他自己先回去,反正他就做好饭在家等着,回来还是不回来都随她。
魏潇一边想着还是得先给摄政王看看这供词,一边对边上的侍从说:“去,把长清拖出来,送回去。”
侍从应声,上去打开门,才跨进去,就“哐当”一声,铁链跌落在地上。
魏潇沿着打开的门,看见了长清,叹气,终究还是苦了这个女人,就得派人将她带走,并告知摄政王犯人已伏法。
温淮容身上的香囊没有发挥作用,周身萦绕着血腥味。拎起衣襟,皱着眉闻了闻。
好臭。
“是这天牢里味道这么大的吗?我这衣服身上都是这个味道。”
这有什么战场上你一刀划向敌人的喉咙时也可以喷溅到你的身上,那个味道更重。
“战场上血腥很常见的,像这种只不过是最平常的。”
“可她还是一个女人,她不过犯了一个小错误。”温淮容就这样蹲在水边淋着雨。夜雨很快淋湿了她,她缓缓仰头,望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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