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毒药泡过,对吧?这么多年,她身上没有哪一块皮肤无时无刻不受着毒药的煎熬他实在是太白了,跟某个人一样因为受到了毒药的侵蚀,一旦有人靠近必死无疑,江北涛身上也有中毒的迹象慢性毒药总比一时之命来的要轻巧,伯柔不与人触碰也是这个缘由吧。”
长清不想死。
他想知道真相没有比这一刻想要活下去,更要强烈,说:“你告诉我,究竟是不是伯柔杀了江北涛,江北涛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真的是因为曼陀罗花粉死的吗?伯柔她真的做了这一切!”
长清狼狈地哽咽起来,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助感,仿佛自己被自己最爱的人耍了,只能仰视着温淮容。
“我没有沙江北涛,我走的时候江北涛还活着,他鼻息还有还有出气。”长清无助地说,“我这么做只是因为伯柔,她真的痛苦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他不再回和自己,为何当你不杀了他,我也在问自己,我到底为什么要让她嫁过去?只要杀了江北涛就可以了,我当年只要动手杀了江北涛,我代替伯柔嫁过去,我就能杀了他。可是我没有想到……伯柔对一个人的恨可以到这种程度他真的杀人了吗?你们……你们会杀了他吗?”
“你说伯柔杀了江北涛是吗?”沈靳寒冷不丁地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已经走了,只剩下伯柔一个人在那里,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当时他为什么那么强烈的想要我离开,我原以为是他害怕我被抓住,到时候我们谁都逃不了,可是现在看来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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