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容解开绳子,沈靳寒过来一步。
长清顺着木柱子滑跪下去,一遍一遍地重复:“当年就不敢让他嫁过去,就算是出家。也好过现在这样。”
见此问淮容让人都退出去这里不能站任何人,公主的命令无人敢不听,即刻便退出去,沈靳寒在一旁,看着温淮容不动声色让一个人奔溃。她真的很能找到别人的弱点,一击致命。
温淮容忽然说:“伯柔是不是她……杀了江北涛?。”
长清如坠冰窟,惶恐地仰头看他,说:“你……”
温淮容说:“因为你知道是伯柔杀了江北涛,所以你才把她带走,不惜杀了那个丫鬟,还有那个小厮,就是为了向世人证明伯柔是被奸人所害,把她带走的。”
“不是我!”长清揪着头发,“不是我!杀人的不是我。”
“杀人的的确不是你。”温淮容快速说,“因为在他死之前,你还见过江北涛到江北涛有心病,这件事情除了姜家自己人以外,旁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伯柔也应该是在意外之中才知晓了,江北涛患有心疾,他若是受到了刺激,若是再加一点花粉,那么他死的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不是我!”长清已经疯了,他在这混乱的逼问里极力反驳,“不是我,我没有杀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患有心疾。我怎么会知道他患有心疾啊?”
“所以你听从了伯柔的命令,教训他一顿,来到他们府上,将他打得遍体鳞伤,因为伯柔给你开门,所以守院的人才不知道,也没有察觉外面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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