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不断地向下滑。
滑。
沈靳寒口干舌燥,猛然惊醒,仓促地转开目光。太丢脸了吧!
疯了吧!
他心道。他怎么盯着他的身体就开始了,不是说的假戏真做吗?
东大街那么多的美人!哪个不是货真价实的美,她这个公主,也就名头响,可是身体不行啊。
沈靳寒从前最看不上被美色引诱的人,因为他仰慕之人无一不是心志坚定者,每一个都堪称正人君子,带着坐怀不乱的气质。那才是真正的英雄,能被美色吸引之人,能有多正直呢?
好比他父亲,好比他大哥。
明明这个人衣服还没有全部脱下来,可是她现在脱下来跟没有脱下来已经没有区别了。
可是此刻他感觉到一点晕眩,那被美捕获、被欲煽动的本能再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沈靳寒吃力地克制着目光,真切地感受到灵与欲的矛盾。
他不爱这个人,可是他为了这个人的美,竟然第二次升腾起了拥抱他、蹂/躏他、撕咬他的欲/望。
温淮容脱了一半,觉得不能再脱了,再这样下去,这位就要被欲/火/焚身了。
“不下去吗?”温淮容就像毫无察觉,嘴角淡淡一笑,回身坦然地走近他。跟她比羞耻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