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十了,在家里又没媳妇疼,平日你去青楼。浑身的劲都要往人家身上使,现在公主在怀温香软玉,那不一样!”
沈靳寒觉察温淮容要跑,狠力把他拉向自己,皮笑肉不笑地说:“怕什么?你如今都快成为我的妻,害怕别人说什么吗?我们打架你又没脱衣服,我遮着呢,不怕走我们去个好地方。”
温淮容:“……我没有。”
论浑,她只服沈靳寒。
霸王硬上弓的戏谁不会,那这点把戏就想为难他,也忒小瞧人了。
他都不给温淮容回话的会,拽着人就走。
后边的人摸着刀疤,问边上的兵,说:“那人是谁?怎地没在咱们禁军里见过!看起来是个女人,还挺漂亮的?”
“你不知道吗?”边上的人挤眉弄眼,“宫里传出话来,陛下要给二公子赐婚了,那个人就是九公主温淮容。诺,被二公子拉走的那个。”
他刚还带笑的脸上一吓,撑臂探头,又回头说:“你说什么那就是九公主温淮容,长得那么漂亮,体态婀娜啊,那腰真细,真是便宜二公子了,他们俩怎么在这里啊?不是还没赐婚吗?难不成要在这里搞什么那啥啥的,你得换个地方吧,还有你们就这么看着人家在这里打架,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人家二公子都敢脱了衣服在这里打架,公主夫唱妇随吗?。
沈靳寒带温淮容上了后山。
山里辟了条狭窄的石阶,水流浸过鞋底,凉得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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