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不一样,你是一个女子手上的进度全靠内力支持,你尚且在深宫中活了这么多年,力量肯定不如我。”
“你确定要跟我比较比较吗?”
煤球在空间里,不禁为他这位丈夫哀悼:“想不到你这还没有嫁出去就要成寡妇了,真是可惜呀!”
温淮容:“……”
好想进去戳死他。
什么叫还没有嫁出去就成寡妇了,她什么时候嫁给他不就是未婚夫吗?他没了还可以下一个,怎么就成寡妇了?
“再敢多说一句话,我信不信我进来戳死你。”
煤球吐吐舌头:“略略略,你才进不来呢!”
沈靳寒:“我得看看我的淮容有多厉害。”
“请教就说请教。”温淮容脚下一滑,拨出弧度,“说什么脱衣服?听着就像禽兽。这么喜欢脱衣服,那你以后就不要穿了。”
沈靳寒只觉得他这么一瞬,忽然变作了另一个人。雨水与山雾重叠,让温淮容的面目淡去,修长的身形反而更加醒目。
“老子的心愿就是做个衣冠禽兽。但也只对你一个人衣冠禽兽。”沈靳寒迈下阶,进入雨帘,“之前我吓到你了,你恨不恨我?”
温淮容说:“我若说恨,岂不是辗转反侧想的都是你。不过我当时并不是被你吓得坐下去的?”
“哦,不是被我吓的,那是因为什么?”
温淮容:“我那时候刚从山下爬出来,这腿伤刚养了半个多月,走了好久才回来,这还没站稳,你这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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