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陆丞相从朝廷里吃走的全部拿回来。
出来时,沈靳阳对刚才一直没吭声的楼大帅说:“东海还好?”
楼大帅抬头看着檐外雨,说:“从白还在边郡,东海外戚自然不会动。只是你们燕北少了主将,难免棘手,这次你们回来可想好有什么办法,把沈二带回去。这恐怕是你们带他回去的唯一机会了,再过不久他这身份换了一个,可就没那么容易再回去了。”
沈靳阳站了会儿,叹道:“这是靳寒的命,如果他这只狼注定一辈子都只能被困在牢笼里,那我们也只能认命了。”
楼大帅说:“不论金城如何风云变幻,为将者的本职都是守家卫国。靳阳,将才难得,栽培不易。燕北是大夏的边陲重防之地,你若是再不挑选后继之人,对燕北而言只有坏处。你父亲已经年老,刚生下来的女儿也不能放在身边养着,沈靳寒他注定了,他只能留在这书童牢笼一般的金城之中,如果有个人可以帮他的话,说不定可以助他离开这里?”
做一方悍将,成为大夏的铜墙铁壁,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初衷。
可是一个人总会老,把全军性命系于一个人,几年便罢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燕北铁骑会变成非沈靳阳不可。
当年他的父亲便是如此。
结果当他老了再也不似当年那般勇猛,结果就是他们的母亲被抓。用来威胁父亲,可是父亲的心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愣是没有答应。让这么小就失去了母亲,可怜他们的妹妹也永远都只能如同一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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