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涨,他说:“好啊,那你今夜便跟我待在一起。”
“温香软玉帐里卧。”温淮容说,“你还有跟人分榻而享的癖好?对不住,我没有。”眉眼带笑,温淮容做出什么来,这是青楼,这里发生了什么,明天整个金城都知道了。
沈靳寒如今怎么看他都是想要干坏事的样子,于是说:“你躲什么?不是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你是不是……”温淮容指了指脑袋,“……昏头了?”
“昏头?对着你,谁会不昏头呢?”沈靳寒说,“昏头的人到底是谁?”温淮容停顿少顷,说:“那二公子……要我干什么?”
沈靳寒面颊上还留着红印,他眉间戾气一散,变成混子的懒散样,伞还给她,握着狐裘转身坐在檐下廊,指了指自己吐出来的地方。
温淮容冲着他缓缓牵动了唇角,说:“你胆子可真不小。”
沈靳寒:“你说呢?”
温淮容:“好。”
翌日清早,玉言冰来接人,在翠玲坊门口见着了抱着沈靳寒衣服的温淮容,一愣。实在没想到为什么公主殿下也会在这里,这里可是青楼,手上抱着的还是他们家二公子的衣服。莫非昨晚又发生什么事了?可别又打起来了。
温淮容靠着门的身体顿时来劲,对行了礼。
玉言冰瞬间觉得不好,问:“公主……怎么在这儿?”
“路过。”温淮容说,“昨夜准备回家的时候路过这里见到二公子人事不省,便过来照顾一二。”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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