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你为求死。曾经困着你的是燕北。如今困着你的是我皇家身份。这世间的事奇不奇怪?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你的命门从始至终就暴露在外。回不去,你就是空有凌云志的废物,这世间最叫人惋惜的就是驯狼为狗。在金城,你的獠牙还能锋利几时?”温淮容盯着他,“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还有你要知道,所有人都身不由己,这世上,那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有人替你负重前行。沈二收起你的狼牙吧。人前你得收敛,人后随你怎么放肆。”
“秋猎时到底是我保护你还是你保护我呢?”沈靳寒侧头看着他,“我似乎也没做什么让你舒服的事,倒是让你一路带着我逃出来。”
“我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保护,也能让你记得这么久,谢谢了。”温淮容轻声说,“即便我不出现你也能活。他们不会杀你,至始至终,目标都只是我而已。”
“你到底,有没有动过心啊。”沈靳寒醉意已退,他说,“你真的是随意出现的吗?镜姬山上,你活着回来,本就是个奇迹了。”
怎么又提镜姬山了,温淮容忌惮那个地方。
“报仇。”温淮容伞檐盖过沈靳寒,他离得这样近,“我活着回来。从地狱回来的人往往比较强。你可以这样想我,我不介意?”
沈靳寒陡然拽住了温淮容的衣领,说:“你真的是温淮容吗?她从前怯懦,却是个善良的人。”鼻息间都是酒气,她说:“我不是谁是?还是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嘛?”
“你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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