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地点着叶子。不知点了多少下后,魏潇才说:“这一仗,沈靳寒看似跟着公主你出尽了风头,却又困于他父兄一样的境地。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回燕北了,公主,你将会是他新的锁链。”
温淮容沉默不言,她知道,沈靳寒没那么容易离开金城里,这次的预谋,再加上雍城王与他称兄道弟。短短半年,他藏得这样深,居然都可以代替她判断了。怎么教人不害怕?
如今夏皇昏迷,能不能有他们想的那么容易呢?
太子监国,谁还能念着他的救命之情,雍城王他是有,可……这情义,又能经得起多久的磨砺?
以为凭他的耐性,可以再忍一忍,有千百种办法能让楼大帅出这个头,可他偏偏自己做了。”
空间里的煤球在昏暗里安安叹息,说:“看来,如今这形式,沈靳寒这只狼崽子也回不了家了,恐怕梦里都是他杀敌的模样。可惜了,可惜了,是个有骨气的人,有点意气才是年轻。”
“小不忍则乱大谋。”魏潇说,“终究还是见不得雍城王死,更多是的公主殿下,保护您,就是他最大的弱点,因为您注定会是他的妻子,保护你本是应该的,可是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再漏出马脚了?”
温淮容就不懂了,怎么就一定会是他的妻了,这行将就木之人,也好提这个?
沈靳寒正站在大厅外,仰首看着黑影连绵的王宫。这些朱墙飞檐似乎是老天爷给他的磨难,他佻达轻浮的外表下,是头无声嘶吼的猛兽。又再一次,他被困住了,再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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