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便算是交易,用着这种涂须有的名头,困住他们,不得不做。
温淮容盛饭,说:“他们就一直守在边关,再也不能回来吗?这对他们是否有些不公平?一辈子就只能待在边关,再也不能回来同自己的家人团聚,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为自己申冤吗?”
魏潇一拍脑袋,说:“忘记跟你说了,现在的墨家军就相当于是奴隶,他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权利,就算他们战斗勇猛立了大功,可永远都只能如下城贱民一样吃的最贱的食物,干的最累的活。”
温淮容上菜,摆了筷,颇为不公平地说:“他们这样,岂不是没有自己活下去的权利,难道就没有人为他们努力过吗?就不能帮他们洗刷一下冤屈吗?”
“给了他们八大家的权力,却让他们过得比八大家家的奴仆还要不堪。难道其他人就不会觉得很不公平吗?”
魏潇愣住,只不过一瞬间,忽然他觉得这个公主似乎比别人看得更清楚,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懂,为什么别人不懂的?
温淮容嘬了口酒,说:“还是有人做饭比较好,不然我差点跟沈靳寒一起去他家吃那样的饭菜,想想就吓人。”
魏潇拭着汗,坐在小案另一头,说:“你就去接一下他父亲和兄长,怕是这件事,金城所有人都知道了,您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温淮容扒了两口饭。抬眸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魏潇感慨道:“这次大梁太子是假的,可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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