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回过神来,有事要跟沈靳寒说,差点忘了,喝了口酒才说:“我上回给你说的那女子,你还记得吗?就是一年前我在青楼里赎身的那个嫩鸭子,养在庄子里,准备自个儿收的,结果被江北涛那王八羔子拿去孝敬了九千岁那阉贼!”
温淮容:“……”
不停地眨眼克制住自己的笑容。这九千岁要是知道你在这里骂他阉贼,岂不是要让你成为下一个他?
吃瓜!
沈靳寒“哦”一声。
温永思更起劲,说:“我前些日子出去避暑,在庄子那边又见着他了!嫩鸭子养得细皮嫩肉,瞧着比一年前更可人,看得我心猿意马,恨死阉人了!狗贼横刀夺爱,坏了我一桩好姻缘,这事儿能完吗?不能完!”
沈靳寒打着哈欠,丝毫不想理会他。
这种事情,明明自己就可以解决,非要他来做这个恶人。一转头见温淮容一副看戏模样,心生一计。
但温淮容被他看着差点噎住了,想起来夏国这个时候世风日下盛行男风,这也怪不得江北涛这厮调戏魏潇了,喜欢男人并无稀奇,可是这么当着人面说出来就不太简单了。
这也太伤风败俗了吧。
温永思气道:“你是不是兄弟?须得给我想个法子弄他一次!九千岁那个……碰不得,江北涛也得挨打!”
说着九千岁的时候嘴里嘟囔着还是害怕了些,毕竟这九千岁不好惹,黄门温大人也不可能随便同他吵架或者矛盾。
沈靳寒是真累,他说:“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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