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还有机会可以出来?”
温淮容:“你居然会问我?”
人间稀奇怪事。
这沈靳寒还真是看不透的一个人。
这样一个人在战场上想必是奋勇杀敌之辈,只不过被自己的家困在这里,怕是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可是沈靳寒带她去的是一个破房子。
为什么来这里?
“沈靳寒?”
沈靳寒没说话,目光紧锁在温淮容身上:“你看看,她是否疯了!”
温淮容:“???”
疯了的人吗?
见着沈靳寒,守卫咬着包子挥手,示意看守后门的禁军让道,说:“沈二公子来了,里面的人,开门!”
好大的官威啊!
温淮容便不再推辞,转身入了昭罪寺。
她现在有特权,就因为调查江北涛之死的案子,没人愿意跟她一起。
弯背老人正坐在檐下,见着沈靳寒来,便站起身,说:“时候已经到了吗?”
“无妨,天还未亮,可以再待片刻。”沈靳寒说着环顾寺院,“这地方住不了人,眼下又值入秋,晚些我送些棉被进来吧。”
温淮容:“这位是?”
沈靳寒:“老太师家的老仆人!薄叔,跟着老太师许久了,本是个身强体健之人……”
如今年老体弱,比不得当年了!
薄叔:“如今已然,年老体弱,比不得当年了。”
沈靳寒恭敬地回礼:“薄叔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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