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儿子死了也没见夏皇这么上心过,就算是江萱云在他身边哭晕了几次,也不过是得来了他一句:一定要彻查此事。
镇北侯脸色难看的接过圣旨。
而后就看着他又继续把温淮容扛起来带走。
温淮容:“……喂,你就不能让我自己走吗?我又不是没脚。”
“这未免也太放肆了吧!”
“侯爷,这……”拦不拦!
镇北侯气的只憋出个:“滚!”
拦?圣旨在这,你敢拦吗?
就算是从燕北回来的,也不至于沈靳寒如此啊!
镇北侯死死捏着圣旨,鼻孔出气,简直是恨得咬牙切齿,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算是得罪夏皇,他也要问清楚为何不给他们一个圣旨。
温淮容一路上看着镇北侯脸色不好,心里舒畅起来了:“我还没见过谁让他这么吃瘪呢!”
“少废话!”沈靳寒扔下她来,“快点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伯柔去哪了?”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温淮容揉了揉自己的腿:“我说你这个人,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沈靳寒没那么多废话:“找!”
温淮容也懒得看他,为何一定要他来嘛?
不就是捡到了一块她的玉佩嘛!
玉佩这种东西,又不是人器官,丢了我还能找到什么的,这玉佩说不定就是有人陷害呢?
温淮容:“房间内,摆放的东西都还整洁,没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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