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放。
但是他若是被判流刑之后,姐姐在夫家要受多大的罪,想想也知道。
而且他一路上未必能够或者到达目的地,得罪的是镇北侯府,死的是他最爱的儿子。
他想要捏死他这个无权无势的人,想都不必想,那简直易如反掌。
不管如何都好,府尹大人这边算是撇清了责任,乌纱帽是不会掉了。他只关心自己,毕竟花了不少冤枉钱才做到这个位置,他可不想丢了重头来过。
府尹大人越想大事化小,事情的发展反而就越与他的意愿背道而驰。
这边温淮容刚把自己的腿治疗好一点,正值中午吃饭时刻,还没动筷子,这大门就被人一脚踢开,温淮容夹好的鸭肉都掉了。
我这暴脾气!
一回头,看见那个人,瞬间凉了一大半。
魏潇也是舌头都捋不直了:“沈…沈二公子!您怎么来了!”
“是沈二公子,不是沈沈二公子。”
“噗!”温淮容一口饭菜差点吐到魏潇身上。
一脚进来,坐在温淮容旁边,看得温淮容都吃不下去了:“沈二公子有什么事吗?”
温淮容故意压重那个二字,意诲不明。不知是叫他二公子还是说他二。
“伯柔失踪了!”
一开口就是伯柔失踪了,温淮容和魏潇一脸问号?
“啊?”二人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话,“什么玩意!”
伯柔?不是那个江北涛的正妻吗?之前调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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